近日,于忙暇之时,阅了一些文章,都是上个世纪早期的作者,感觉收获颇丰,特别对一些女性作家的作品感触颇深。让我印象较为深刻的就是赵淑侠的一些作品。
应该说对于女性的很多作品,很早就有关注。曾记得在高中时期对于三毛的作品,总是爱不释手,喜欢那种休闲与洒脱。到了大学,接触了更多的优秀的女性作家和作品,也记得曾经最让我深入研究探讨的就是勃朗特三姐妹,夏落蒂的《简爱》,爱米莉的《呼啸山庄》等等,也记得于图书馆里借阅了很多的与三姐妹有关的相关书籍,还曾经写了许多的文字,现在想想,也有近十年的时间了。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步的接触了更多的女性作家与作品,对于文化圈里不可缺少的,也可以说占相当的比重,推动着文化之车前进的一个巨轮,不得不引起我们全面的而又深入的思考。王蒙曾经在红罂粟系列丛书的序言中写到,女性作家的眼光、视角,写作手法和语言文字的运用比男性作家更为特别,细腻,在很多的方面都是男性作家所不及的。我很同意这一观点。
但是,纵观中国几千年的历史长河,女性在整个的历史中一直充当着一种特别的而又可悲凄凉的角色。细算起来,中国的女性的开放和地位的提升也超不过100年的时间。就是武则天和慈禧拥有擎天的权利,也没有把女性解放出来,即使后人不断传唱的花木兰和祝英台也是最初以男人的身份所出现的。女人拥有的又是什么呢?
赛金花是清末的一个很有争议的女性,最早被人们广为熟悉的是通过曾朴的《孽海花》,但是作为在那个时代男性笔下的主要人物——一个红尘女性,结果肯定是可笑而又可悲的。赵淑侠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女性以特别的心境与视角给了赛金花一个相对客观的一个地位和评价。应该说历史我们无从去细细的考究,历史也就是当权者写出来的东西,只能从大的时间和事件中得以追溯,如果涉及的某一个人,后人无法给出正确的定位和评价,特别从当事人的内心所说,就是象对于曾国藩、李鸿章这样的权利拥有的男性我们也无法给予正确的定位和评价,别说一个红尘女子了。赵淑侠的笔触应该说更为的客观,更为的人性化。但,同时,在整个的作品中不可否认的充斥了一些女性的同情和怜悯的主观色彩。
赛金花只是一个人物,赵淑侠也是一个个人单体。可是从整个的女性的群体来说,女性的存在和生活有在怎样的一种情况之下呢?古代传下来一句话叫“舌头底下压死人”,男人也不颇受其害,我想作为女性更加的身有感触。别的不说就以时间较短的范围内,三毛为什么在1991年自杀,真正的原因我想只有三毛自己知道;娱乐圈的邓丽军,“小黄蓉”,国内的李娜出家,等等数不盛数,就别说古代了。
中国几千年来形成的习惯,就象长着的那条丑陋的尾巴,一直的拖在身后,只是都不承认罢了。女性如何在各个方面才能达到和男人的真正的平等,只有鬼知道。可喜的是,在新中国以后,女性的地位逐步的提高,可是就同样的问题,女性和男性得到的评价是一样的么?女性的个性主义,女性的独身主义,女性过分自我主义,我想就在现今的社会当中也是招致过分的议论和唾液。女性的逝去有时就象花落无声。
语言,文字,是多么美好的东西,但是他们也成了人们诋毁别人的工具,庞大的工具。正是这一东西,给了人们广大的空间,就象那阵阵的急雨,在无情的催促着无数的鲜花的凋落,那时,人们听到的只有那雨声,而花落无声。
我们期待着,期待着一种真正的客观,一种深层次的人性,一种完全的美丽与和谐。。。。。


一串精美的盒子里流淌出来的音符:
美好.安静.寂寞....
月月.
支持!
..月月..
女性的逝去有时就象花落无声。
人们听到的只有那雨声,而花落无声。
期待着一种真正的客观,一种深层次的人性,一种完全的美丽与和谐。。。。。
亲爱的镜子,你写到了极处,有一股铉断的声音。
句句都是这么经典恰到好处,好喜欢,好喜欢,爱不释手了。
想赖在这儿不走,呵呵,容许多呆会儿。